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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觉唯美上海是感觉内心的趣味与臆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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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ttp://www.bjlyw.com 2006-4-4 转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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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下的大都会一样喧嚣。上海这大都会应逃不了 "灯红酒绿、活色生香 "的繁华印象,或者剥不了 "冒险家乐园 "之类的说法。或者理想中的上海,东拥太平洋背倚万里长江,应该有吞吐万千的丰富性、包融性和创造性。如果我说对上海有充分或深刻的认识,我会脸红。我至今没有去过上海。于是,感觉上海,无非是想象中的上海,或者是道听途说文化形态的上海。在这里,想象往往是一种唯美,一种文化趣味的热爱、向往或悖论。就像仰慕一个出名的美女,一种雾里看花的愉悦、挑剔或无奈而已。 就是说,我们的内心才是世界的中心,感觉上海其实是感觉内心的趣味与臆想,你尽管 "美化 "上海──美学上的上海,欲望中的上海,文化形态的上海:像层出不穷的影视剧中描述上海三四十年代的鱼龙混杂的争雄时代(仿佛已经成为一种独特的文化,黑色英雄如《上海滩》的许文强张扬着一种冒险王般的野心与豪情);像张爱玲笔下的颇有病态的饮食男女(在 "传奇 "中寻找普通人,无法言爱的痴男怨女,唯
有 "美丽而苍凉的手挚 ");像王安忆笔下的 "纪实与虚构 "的城市(在上海,成长仿佛是一种梦魇的独白,青春的逃遁,抑或是一种形而上的失落?像网站 "榕树下 "标榜自己 "前卫与时尚 "(尽管骨子里还流淌着相当多的保守与传统,但上海人的标新立异、精明与智慧已经表露无遗?);像 "上海巴黎的春天 "(是从朋友的口中听到这个美丽的名字,在上海你可以随时找到巴黎的春天或东京的飞雪、纽约的阳光,仿佛 "国际化 "口红已经深深抹在大上海的脸谱上,一如租界时期留下来的欧式洋房至今还抚摸上海人 "崇洋不媚外 "的眼睛?);抑或像前卫艺术家杨振忠的录像装置 "上海的脸 "(在上海人流最拥挤的南京路和西藏路路口环形天桥上,晃动着一张张破碎变形的脸);抑或像 "像卫慧一样疯狂 "(摩登天空下的 "艳情部落 "张扬 "欲望手枪 ",呼吸 "爱情像一种毒 ",无法真实,只有随波逐流的疯狂与裸露,一种浮躁的生命姿态?),抑或是 "访问梦境 "的孙甘露, "坐在梦想与光荣的的车上 "的诗人陈东东、陆亿敏, "风人风语 "的陈村, "写得越来越好 "的王安忆呈献给我们独特的风景(在他们身上或许能看到某种纯粹的写作与意念,让我们对上海这个城市的文学报以灿然一笑) 相信热爱想象热爱自然的写作者,对束缚人性与自由的城市总有一种下意识的反抗,在某种角度上,我感觉到上海这个大都会同样奔涌着 "欲望横流 "的浅薄、寂寞与痛疼,也潜伏着边缘上的抒情者、反抗者、前卫者吧。当然我想,感觉总会与我擦身而过,因为臆想往往是唯美而脆弱,甚至是亵渎、抹杀真知与真相的。所以我说,在臆想中行走,如果我要寻找上海的亮丽的意义,我会自以为是地认为在文化与艺术中,在我和一个上海女孩的爱情中,在那些充满阳光与激情的建筑、影像与人们中。当然,这一切仅仅是臆想。正如有一天,我身临所谓的上海,也许期望大于失望,快乐重于伤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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