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德国和捷克的日子里,我们都是提前做好旅行计划,事先确定每天都要去哪些地方,然而到了维也纳,大部分时间都是闲逛。也许是前几天节奏有些快,感觉累了,维也纳的闲适让我们放松下来。买了一张24小时有效的市内交通通票,便想到哪儿走到哪儿,走到哪儿看到哪儿,一路下来,悠闲自在,美哉美哉!
多瑙河畔
就如同巴黎有条塞纳河,伦敦有条泰晤士河一样,维也纳也有一条孕育她的河流——多瑙河。更为美妙的是,因为小约翰•施特劳斯的一曲《蓝色多瑙河》,多瑙河便被注入了跳跃的音符而显得与众不同。可是,多瑙河真的是蓝色的吗?
维也纳的市立公园是市民们散步、休闲、听音乐的好去处。在公园的中心,有一座小约翰•施特劳斯的金色塑像,塑像周围一年司机花开不败。这位有“华尔兹之王”美誉的音乐家一生创作了四百多首华尔兹圆舞曲,其中最为著名的《蓝色多瑙河》在奥地利有第二国歌(或者非官方国歌)之称。
霍夫堡皇宫曾先后是德意志神圣罗马帝国和奥匈帝国皇帝的居住地。直到如今,霍夫堡还是奥地利联邦共和国总统办公地。另外还有一些建筑被用作博物馆。我们只是在门口转了转,没有进去,大概是刚刚去过美泉宫,还沉在里面没有走出来。
毛主席的头像怎么在这里?
闲逛中,一个再熟悉不过的面孔出现在眼前,伟大领袖毛主席怎么会在这里以这样的方式出现?走进去,发现眼前的建筑是个很现代的博物馆,找了个工作人员,问她宣传画上的那个人和他们的展览有甚么关系?她所答非所问,告诉我们里面是一个现代艺术展,再问也没问出个所以然来,显然她不认识宣传画上的那个人。
毛主席什么时候和现代艺术扯上关系了?
突然间想到一个从朋友那里听来的故事:德国海德堡大学有一个学生食堂(我在德国篇里提到过,我还在里面吃了一顿晚饭,呵呵~~),每年开学的第一天免费,以示欢迎。一个中国留学生看到食堂的广告上赫然是鲁迅先生的头像,不明所以,便问缘由。原来他们德国人根本不认识鲁迅,只是放上一个中国人的头像,暗示学校食堂的饭菜和中国饭菜一样好吃。不知九泉之下的鲁迅先生得知此事,会作何感想。
一个很酷的“雅丐”
在欧洲,乞丐并不少见,我把这些乞丐大致分成两类:常见的一类乞丐是缩在墙角或者坐在大街上,直接向过路人行乞;另一类是扮成各种不同的人物形象,例如埃及王后、西部牛仔等等,一动不动地立在某个广场,远远看去,像是一尊雕像,欣赏他们的人就会在“雕像”面前的小罐子里放上一些钱,这个时候雕像会出奇不意地动上一下,以示感谢,也趁机活动一下,换个姿式。对于后一类乞丐,我称之为“雅丐”。
很多年前曾看到一篇文章,讲的就是这一类乞丐的生活。那时没有来过欧洲,没有看到这样的乞丐,所以也没什么感觉,就是在那篇文章里,作者给这类乞丐起了一个特殊的名字,具体是什么我已经记不清了,感觉上是一个比较文雅的称号,所以我就叫他们“雅丐”。
从小巷里看斯特凡大教堂
已经有808年历史的斯特凡大教堂屡经战乱,几经重建,现在是维也纳的标志性建筑,哥特式的尖顶直刺云霄。
我们去的时候,斯特凡大教堂正在维修中,脚手架搭得到处都是,很难拍到让人满意的照片。从旁边的一个小巷子里望去,就是这样的……
到了哪里都想看看法院的峰提议找找奥地利的法院,可是维也纳人的英语实在不太灵光,问了好几个人也没搞清楚位置。峰说,那就去议会附近碰碰运气吧!
远远地看到议会大厦居然也在大兴土木。真不知道维也纳在干什么,国家歌剧院在修,斯特凡大教堂在修,议会大厦也在修,怎么跟发展中国家似的?呵呵
议会大厦附近有很多看起来很庄严的建筑,想是各种国家机构所在地,我和峰一边走一边猜测到底哪一座是法院。峰看到一座建筑前有两只石狮子,就说:这就是法院了!我不以为然。身边正好走过一个穿着比较正式的中年男士走过,峰上前询问,居然让他给蒙对了!我们又问这位先生,可否参观。没想到他说,他就在这里工作,跟着他好了。
于是在这位先生的安排下,又是安检,又是存相机(相机不允许带入),我们走进了奥地利最高法院。眼前豁然一亮,好气派的大厅,跟在慕尼黑看到的Justice Palace有几分相似。
然后我们随着这位先生来到了他的办公室,宽敞明亮的房间,现代化的办公设备,装满书籍的书橱,感觉很不错。我们这时才知道,他就是最高法院的法官。他向我们展示他的法官袍,说实活,比我们国家的法官袍要好看一些,尤其是衣领上的白色绒毛设计显得很有威严。他还饶有兴致地拿出好多来此交流的中国法官的名片,其中赫然有着河北、天津等高院院长的名字。
接着他又带我们参观了最高法院的审判庭,虽然不是很大,但无处不显示着对法律的尊崇和最高法院的庄严。他建议我们坐坐审判席上的法官座椅,但为了显示对最高法院的尊敬,我们还是决定放弃这个难得的机会。
临别之际,我们再三表示感谢。因为这一圈参观已让略微发福的他气喘吁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