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穿越时空隧道,认识了朝鲜国王
以大历史学家司马迁为导游,穿过时空隧道,回顾二、三千年前的历史,创立朝鲜王国的是中国汉朝燕国人氏卫满。燕国是怎样的国家?卫满何许人也?朝鲜王国何时建立?自然要请教司马迁。据司马迁《史记》卷115《朝鲜列传》载:距今三千多年前中国发生了一次大革命,即西方的诸侯王姬发推翻了中原商朝帝辛的统治,历史上称为周武王伐纣。周武王灭商后,封与已同姓的召公于燕。燕国在全盛时曾占领、管辖朝鲜,并设置官员,建筑要塞。燕国都城为蓟城,即是今日的北京。这是朝鲜第一次纳入中国版图。召公不仅是周朝诸侯国燕国的首任国王,而且因为周武王去世时周成王年幼,召公位列三公,与周公一同辅佐成王。召公巡视乡邑,在一棵棠梨树下审断案件、处理政务,上自侯伯下至百姓都得到妥善安置。召公去世,人民怀念召公的德政,写下了《甘棠》的诗篇,后被孔子编入《诗经》。召公的后代燕昭王招贤纳士,历史上传为美谈。燕太子丹为了自己的国家不被秦国所灭,曾亲自导演了荆轲刺秦王的悲壮一幕。秦国灭燕,秦始皇把朝鲜置于辽东郡以外。西汉初年,因为朝鲜太远难于防守,因而又重新修复辽东郡原有要塞,汉高祖刘邦封自己的同乡人卢绾为燕王。后来卢绾叛汉,投降匈奴,燕国人卫满向东逃出关塞,役使当地少数民族和从燕国、齐国逃亡到这里的人,建国称王,国名朝鲜,都城为王险城。卫满之孙卫右渠继位时,汉武帝平定朝鲜,将其领土划分为四个郡。这是第二次纳入中国版图。东晋以后朝鲜又成为独立国家,但是只要是中国统一,它即为附属国。
由此可见,朝鲜在周朝时即归中国管辖,秦朝和汉朝初年虽未划入中国版图,但那时只有游牧民族部落,没有国家。首次建立国家是在刘邦之子汉惠帝刘盈、吕后当政时期,被拥立为朝鲜国王的却是汉朝人。当刘邦曾孙汉武帝刘彻开拓疆土时,朝鲜又纳入中国版图。
燕国人氏卫满和其他从中国逃亡到朝鲜的人,无疑带去了中国先进的文化和生产方式,帮助这些游牧民族部落逐渐以农业取代畜牧业,从迁徙不定改为定居。这位改变发型、梳起椎髻,脱下汉朝服装、穿上蛮夷服装的汉朝人,使我对朝鲜这片与中国一衣带水、唇齿相依的热土,更加充满亲情和产生了非亲身游历不可的强烈冲动。
(二)从国门望去
朝鲜给我的第一印象是小学期间高唱“雄赳赳,气昂昂,跨过鸭绿江”时产生的。作家魏巍的长篇通讯《谁是最可爱的人》和志愿军英雄惊天地、泣鬼神的事迹,哪一位少年人不是被激动得心潮澎湃、热血沸腾?恨不得肋生双翅,飞到这片英雄国土、友好邻邦去看一看。然而,半个世纪过去了,我只获得两次隔江眺望的机会。
一次是1996年5月,我来到与朝鲜一江之隔的吉林省图们市。我站在图们江大桥头的国门向对岸望去,岸边是田野和绵延起伏的丘陵,丘陵上长着稀疏的树木和荒草。田野里几乎看不到耕作的身影,偶尔在掩体中露出一顶绿军帽,那是朝鲜边防军的观察哨。中朝边境无战事,观察哨主要是防止有人偷渡到中国。大桥另一头哨所附近有一些人在徘徊。那是在中国有亲戚的朝鲜人正翘首以待、望眼欲穿,盼望亲人雪中送炭。也确有中国人背着方便面、香肠之类通过国门,踏上江桥,接济南岸的异国亲人。中国一侧的江边公园中,一群穿朝鲜族服装的老年人正载歌载舞,虽然衣着并不华丽,但却是一脸衣食无忧、心满意足的样子。一边是饥肠辘辘,一边是温饱有余,一边正在为如何度过饥荒焦虑不安,一边正在满怀信心奔向小康:一江之隔的朝鲜族人简直生活在两个世界!
另一次是2001年冬天在辽宁省的丹东。我终于见到了渴望已久的鸭绿江和鸭绿江大桥!“中朝友谊桥”五个大字赫然在目,令我怦然心动。巍然屹立在我的心中的这座钢铁大桥,正雄姿英发地飞越宽阔的江面。当年我的骨肉同胞(许多是东北老乡)——中国人民志愿军战士就是从这里,军歌嘹亮、义无反顾地奔上抗美援朝的战场!。钢铁骨架上的弹孔是美国飞机扫射的痕迹。这座铁路、公路两用大桥由中朝两国共同管理、共同养护。不时有从事边境贸易的卡车来往于桥上。我步行到大桥三分之二里程朝鲜文字界碑处摄影留念。江两岸反差与图们江所见一样,夜晚更明显,丹东一侧店铺林立,灯火辉煌;新义州那边漆黑一片。这似乎象征着传统的社会主义模式与改革开放的社会主义模式的天壤之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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