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们沿着河边走到尽头时,却发现这些民居原来是在一个大院子里,与当地人截然分开,我刚走到大门口就被保安拦了回来,无奈,只好望门兴叹。后来我向导游崔云曦要一份朝鲜报纸,她说你看不懂,要这干吗。我说收藏。她望着我不知怎么回答好,一脸无奈的表情,可见朝鲜有强烈的对外防范意识。记得我在平壤火车站从窗户往外拍了一张照片,我刚照完,就有一个工作人员过来把窗户关上了。
开城留给我的印象不错,比平壤好玩儿,印象最深的是我们吃的那顿午饭。在去开城的前一天,崔云曦告诉我们开城有一种高丽参炖鸡,300元人民币一只,需要3个小时才能炖熟,所以要提前预订。我们一商量,既然来了就吃吧,于是大家定了3只。谁知第二天鸡端上来的时候却像一只鸽子,我们问为什么这么小。崔云曦说这可是当地的土鸡,绝对没喂过饲料(因为朝鲜极缺化肥和饲料)。吃过以后也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倒是鸡的价钱让我们吃了一惊。三只鸡900元,折合朝币就是27000元,如果按朝鲜一个人的月工资30元计算的话,我们三只鸡就吃了一个朝鲜人两年半的工资!不知是我们太奢侈了还是他们太黑了。
从开城回到平壤后我们参观了少年宫,在国内的时候就听说参观少年宫要送礼物的,所以我们每个人都带了很多礼物,从食品到学习用具一应俱全。看完孩子们的演出,有人拿出糖果送给坐场的朝鲜学生,但他们一律目不斜视,谁都不敢要。等我们出了剧场情况就大不一样了,有三个身穿朝鲜民族服装的女教师手里提着超大塑料袋正在那里收礼物,见此情景,我们赶快拿出随身携带的礼物装在塑料袋里。这时我看到在前厅的柱子后面已经摆满了一大片礼物,少说也可以开个小商店。一场就收这么多礼物,你想想一年能收多少!只是不知道这些礼物是否能到了孩子们的手里。
9月19日,我们在朝鲜的旅游结束了。一大早,我们乘地铁去平壤火车站。平壤地铁是我们参观的最后一个景点。车站距地面约100米,从地面乘电梯不转弯直达站台,显得很深很长,很多平壤人就是乘地铁上班的。车站用大理石建成,拱形的天顶,很像伦敦地铁站,就是灯光过于昏暗,显得很旧。一会儿,列车来了,我们被安排在单独的车厢,车厢里一样灯光昏暗,同样显得很旧。一会儿工夫我们到达了平壤火车站。在出站的电梯上,我和崔云曦站在最前面,此时我想,如果给她一点小费,这个世界上监管最严的国家公务人员会不会要呢?电梯在迅速上升,由不得多想,我迅速掏出100元钱塞在崔云曦手里。当时我真怕她把钱扔掉,狠狠地批判我这个拉拢腐蚀革命干部的资本主义者。谁知她迅速把钱攥在手心里,一脸感激的表情。我明白,此时她是不能说任何感激的话的。不由得想起崔建的歌:“不是我不明白,这世界变化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