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年以来,如同所有现代化经济实体那样,服务业无论是在对GDP的贡献上,还是在促进就业方面,在乌国民生产中始终占据着举足轻重的地位。商业、餐饮和旅馆业以及旅游行业产值占了整个服务业产值的25%。工业部门相对失去了其比重。第一产业的比重一直变化不定,但总的来说保持了其比重。
从1990年起,乌拉圭政府持久不懈地降低通货膨胀率。始于50年代的通货膨胀使乌拉圭人民处于极度痛苦之中。1957年至1997年的20年中,年均通胀率一直是两位数,1967、1974和1990这三年甚至达到了三位数。经过近几届政府的努力,1999年乌通账率降至4.17%,为半个世纪中最低的通胀率。2001年曾一度降至3.59%,为历史最低。但在1998年开始的东南亚严重的金融危机的冲击下,巴西和阿根廷这两个乌拉圭的邻国发生了严重的经济和金融危机,在此影响下,乌货币大幅度贬值,通货膨胀率再度上扬,2002年、2003年两年分别高达25.94%和19.4%。由于采取了紧缩的货币和财政政策,2004年通胀率降至一位数,为9.2%。
1985年至1989年间,乌拉圭职工实际工资收入持续增加,1990年由于通胀率高达129%,职工实际工资收入大幅度下跌。1995年降幅减小,但2002年至2003年的一场严重的经济和金融危机使得职工实际工资收入水平降至20年前的平均水平。随着失业率的下降,2004年开始复苏。
20年来,乌拉圭经济发展速度与其邻国相仿,但大大低于智利的发展速度。90年代南共市四国GDP年均增长率仅为2.9%,而智利是6.2%。20年来乌拉圭GDP增长了43.4%,年均增长率只有2.17%,低于南共市四国同期的平均增长率。
乌拉圭曾是一个富裕国家,其GDP人均值在1950年位列世界第18,但到20世纪中,其位次下跌了一半,1990年在150个国家中位居第39,而在1999-2003年间下跌得更惨。
三、社会有效性的演变
西班牙总统费利普.冈萨雷斯(社会党人士)1985年出席乌拉圭当选总统就职典礼时曾经说过,没有经济的有效性,就不会有社会的有效性,因为“平等”的理论,只能导致分享贫困。1985至1999年间,乌拉圭经济持续发展,乌社会经济指数明显好转。2000至2003年经济严重衰退,社会指数明显恶化。自2004年起,才开始缓慢和艰难的回升。2001年,根据联合国PNUD人口发展排行,乌拉圭占据第37位,但2004年降到了第46位。
如同世界上大多数国家那样,乌拉圭人在90年代也进入了计算机时代。通讯快速,消费品充裕且价廉;1/3的家庭拥有小轿车,目前50%的家庭拥有了小轿车;目前乌拉圭固定电话达100万部;乌拉圭和阿根廷、智利以及哥斯达黎加一起,成为在拉美国家中拥有电脑最多的国家之一。2000年,乌拉圭使用因特网人数占全国人口的13%,2004年增加到了17%;拥有私人住宅的家庭占全国家庭的比例从1985年的57%增加到2001年的69.2%。
由于出生率下降以及大量移民(1996至2003年间移居国外的乌拉圭人达10.5万人),20年来乌拉圭人口仅增加了9.66%。结婚的逐渐减少,而离婚的逐渐增加,因此住宅面积越来越小。
和其他拉美国家一样,乌拉圭也有贫富差距,但其贫困人口比例一直是最低的,并且总的来说在逐步下降。城市贫困人口比例从1986年的35.7%降到了1994年的19.4%。1998和1999年两年回升,分别占23.1%和22.8%。最近的一场经济和金融危机使得贫困人口比例再度上扬,2000年为25.2%,2002年是31.3%,目前仍在30%以上。 乌拉圭人是一个传统的悲观主义民族,这成为乌拉圭的标志。2003年,在一家国际权威机构对世界上51个国家的调查中,40%的乌拉圭人认为未来的一代乌拉圭人将比现在的一代人更加不富裕。2004年大选“左派”赢得胜利后,尽管提高了一部分人对未来的信心,但与20年前相比,现在的乌拉圭人对这种模棱两可、稍纵即逝的期盼的内容已经减少。 |